在清妩面前,时文瑾愿意放下所有的伪装,将最真实的自己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。

——当做是他的诚意。

时文瑾不认为清妩会忠于时砚青。

他已然是帝皇,无论是地位还是权力,都比时砚青更胜一筹。

清妩又何必舍近求远呢?

他将时砚青的纠结看在眼里,那分明是一种爱而不自知的不甘。

他甘愿以身入局,让清妩成为这场棋局的执棋人。

他要与清妩一同在这世间风光无限地活下去,共同治理这片天下。

所以清妩合该是他的。

清妩凝视着自己在他瞳孔中的倒影,宛如一只被囚禁在琥珀中的蝴蝶,美丽却无法自由飞翔。

可是她想要的,绝非被禁锢在金丝笼中的虚假风光——

而是这广袤无垠的万里山河,都能在她的脚下燃起熊熊烟火。

“所以陛下明知臣妾是棋子,” 清妩不退反进,更加贴近时文瑾,近到可以清晰地听到时文瑾那如雷般的心跳声。

“就不怕这枚棋子扎手?”

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挑衅。

她若是把时文瑾所暴露的一切都告诉时砚青

时文瑾忽然吻住她的手腕,仿佛生怕会弄疼她一般,缓缓地、小心翼翼地吻着她腕间那层薄薄的皮肤,感受着她腕下血管的跳动。

声音低得像怕惊醒什么:“朕从来不会把你当做任人摆弄的棋子。”

他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而是能与朕对弈的执棋人。”

“朕愿以江山为聘,换阿妩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