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瑾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却没有笑意,对于那些衣衫渐薄、风情万种的美人们,他甚至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
他那原本温润的眼眸此刻也变得一片冷沉,毫无波澜。
反正时砚青是铁了心要办成这件事,那他等会儿随便带一个回去交差便是了。
无非就是宫里多一张嘴吃饭而已,对他并不会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。
时砚青不管要打什么如意算盘,注定是要落空的。
可是
就在时文瑾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的时候,他挑了挑眉,正准备唤人进来倒茶,顺便也让自己透透气。
这屋子里的氛围实在是太过乌烟瘴气了,让人有些难以忍受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,伴随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香风。
驱散了房内的乌烟瘴气,反而引出一种沁人心脾的舒爽感。
这股香气,比那迷烟还要勾人,更加能勾起人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。
时文瑾嘴角含笑,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他的眼中神色不明,让人难以捉摸。
他突然想起,先前得到的消息,是说摄政王府得了五个美人。
可现在他却只看到了四个。
难道说今天的最后一场戏,终于要上演了吗?
时文瑾漫不经心地侧过头,原本挂在嘴角的笑意,就这样突然僵住了。
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,鬓边那粒东珠随着她倾身的动作轻颤,擦过她细腻的肌肤。
恰好将西斜的日光揉碎成柔媚的光晕,碎金般的光晕落在她莹润的耳垂上。
那耳垂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,比东珠还要晶莹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