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就连三十年不近女色,大权在握的摄政王。

也被她的美人所倾倒。

清妩则是柔柔地依偎在时砚青身旁,宛如一朵攀附在大树上的柔弱菟丝花,娇柔的姿态,仿佛能将最坚硬的钢铁都融化成绕指柔。

月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时砚青的反应,然后轻声问道:“殿下、这”

过了一会儿,时砚青那低沉而冷淡的嗓音才缓缓响起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月娘心下一喜。

她这十年的培养,成了。

就是可惜

月娘看向在时砚青怀里的美人,眼中划过了一丝淡淡的不舍。

但很快,看到摄政王赐下的流水般的赏赐,月娘欣喜若狂。

清妩之后的路,要她自己去走了。

就这样,绝色的美人,被冷酷而强势的摄政王带走了。

摄政王府邸。

清妩本不应该出现在摄政王府邸的。

在摄政王府邸太过明显。

对于一个即将被送入宫中的女子来说,实在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。

通常情况下,要送入宫的女子,即使其来路不明,被人查到背后的人是谁,在表面上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。

她们都会用一层身份来包装自己,比如宴会献技的舞姬,或者是大选准备的良家子。

但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