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骐缙更是乖张暴戾到了极致,他在边疆长大,养成的性子更是放纵不羁、不受任何约束,而且极其冲动易怒。
这样的两个人却是所谓的君。
而曾经备受众人敬仰的九王,如今的摄政王,却只能屈居人臣。
先帝的想法确实没错。
确实,时砚青又怎能容忍这样的局面呢?!
时砚青当然会争,他生来高贵,母家显赫。
要他做臣——他偏要做君。
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的。
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。
不是吗?
但是
他的父皇有没有想过,他兴奋地看着他的儿子们相争,兄弟相杀
而他们,还可以弑父弑君呢?
造成这一切的根源,不是先帝吗?
所以——
一碗毒药下去,先帝想看的戏,他是看不到了。
但这场戏会演下去。
时砚青的目光如同一泓深潭,幽幽地扫视着眼前的四个美人。
环肥燕瘦,容貌各异,或娇艳如花,或清丽脱俗,或妩媚动人,或端庄典雅。
然而,时砚青的表情却丝毫未动,语音不明。
“这就是月芳阁花了十年培养出来的美人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淡,仿佛没有一丝波澜,但偏偏就是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