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有多么得意，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
清妩大发慈悲的瞟了他一眼之后，就不再看他，不紧不慢地说道：“多谢江总昨天陪我玩了一场。既然是江总自愿的，那么也就不存在别的任何的事情了。我现在要和我的丈夫回家了，还请江总不要阻拦。”

听到这番话，江庭序只感觉自己如同瞬间坠入了万丈冰窖之中，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所笼罩着。

玩？

他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感到如此的绝望和无助，一颗心仿佛已经破碎成了无数片，每一片都在滴着鲜血。

是了，他想起，昨天的一开始，清妩就问他，是不是、要代替那些东西，陪她玩玩？

江庭序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
“所以”

许久之后，江庭序终于艰难地张开了嘴巴，声音沙哑而又低沉，带着无尽的苦涩和哀伤问道：“你只是玩我？你一点都不曾爱过我吗？”

“爱？”清妩闻言，不禁发出一声嘲笑，像是根本无法理解江庭序为何会说出这样愚蠢的话语来，“我为什么会爱一个当年拒绝过我的男人？这个世界上，从来没有人敢拒绝我。”

江庭序强忍着内心的剧痛，不去直视站在一旁的温皓宸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
他能感觉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，那种赤裸裸的胜利者姿态让他倍感屈辱。

然而，此时真正令他心寒彻骨的并非来自情敌的挑衅，而是心爱之人冷酷无情的言辞。

他不顾一切，下定决心，抛弃所有的原则和底线，做出了为道德所不容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