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言喻的是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，此时他的语气之中居然隐隐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然而，清妩接下来的反应却犹如一盆冰水，将他满腔的热情与期待刹那间浇得透心凉。

只见清妩猛地抬起头来，在与他对视一眼后，又如受惊的小鹿般迅速垂下头去，身子微微颤抖着，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：“不臣女深知自身身份低微，实在是高攀不起太子殿下。”

还是那样的害怕他，毫无变化，梦里的柔顺终究只停留在梦中。

高攀不起？好一句高攀不起。

夏陵霄不禁发出一声冷笑，燃起的怒火与妒火顿时被彻底点燃。

他怒目圆睁，咬牙切齿地质问道：“高攀不起？阿妩，难道——上一世我们不是夫妻吗？”

夏陵霄那双狭长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，紧紧地锁住面前的清妩。

终于，他决定不再迂回，索性直截了当地将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。

果不其然，当这些话语传入清妩耳中的瞬间，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女人脸上流露出的诧异与惊慌之色，那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此时此刻，在清妩的眼中似乎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人或物，只剩下了他。

看着她如此专注于自己的模样，夏陵霄的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。

这种感觉对于一向冷酷无情、心如坚冰的他来说，实在是太过陌生，但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。

“殿，殿下，您在说什么？”

清妩的声音微微颤抖着，显然被夏陵霄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不知所措。

啊？

当然不是啊，她从来没说过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