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座向来清幽寂静的秋痕殿后山上，最为无情正经的仙尊，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，化为了最为离经叛道的魔尊

——对他的徒弟吻的如痴如醉。

清妩几乎是被操控着将玉手附上男人宽厚结实的后颈，将玉腿搭上男人精壮有力的腰际。

如此一来，她整个人的身体便被迫舒展开来。

关键时刻，白秋澜被一滴清泪吓醒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目光恰好与清妩那双含着泪水、楚楚可怜的美眸相对视。

白秋澜清晰地看到，清妩的眼中除了满满的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控诉之外，还隐隐流露出一丝信念崩塌的绝望之感。

这让他的心一下子紧紧地揪成了一团，疼痛难忍。

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清妩的眼神，因为他实在不敢看到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
他害怕看到清妩对他失望透顶的样子。

尽管如此，白秋澜心里很清楚，即便做出了这些事情，他也从未有过丝毫的后悔之意。

白秋澜从水波荡漾中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——

头发凌乱不堪，面色潮红，双目布满血丝，神情迷离而癫狂。

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位拥有无边灵力、高不可攀的仙尊的风采？

……他确实是魔尊。

不是被墨余烬操控，是他自己也想要。

他一直只是把墨余烬当做借口罢了。

——他的道心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