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休庭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不妥之处,他不耐烦地对大臣们摆摆手,吩咐道:“一切都按照她说的去办就好,不要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。”

说完,他便挥挥手,让大臣们赶紧下去办事。

听完了就赶快下去办,办的越快越好,不然耽搁的到他听故事,拿他们试问。

大臣们无语了,为了他们的生命做考虑——

大臣们反应极快的退下,准备按王后的吩咐去办。

最后,一句提醒都没有被说出来。

楚休庭表面不在意,“这般折腾,总该满意了?”

尾音不自觉上扬,眼底藏着孩童般的期待,生怕她又生出新的要求。

而此时的莲漪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,她的指尖轻轻绕着龙袍的金丝滚边,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轻笑。

当她看到楚休庭看向自己时,朱唇轻启,缓缓吐出几句故事情节。

然而,话还没说完,莲漪突然娇嗔地按住太阳穴,皱起眉头说道:“哎呀,我有些乏了。若是没有精致的膳食来润润嗓子,后面的故事恐怕就讲不下去了呢。”

她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,余光瞥见楚休庭霍然起身,玄色衣摆扫落案上竹简也浑然不觉,大步流星唤人备膳的模样,像极了被线牵着的木偶。

待膳食摆满了青玉案,楚休庭刚刚听得入神,莲漪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放下了手中的青瓷茶盏。

“剩下的明日再说吧。” 她打了个慵懒的哈欠,眼波流转间扫过楚休庭骤然绷紧的下颌线。

楚休庭的话被硬生生地截断在喉咙里,他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故事中,又听到一半抓耳挠腮,委委屈屈,敢怒不敢言。

“看这个!” 见莲漪盯着墙角青铜兽首蹙眉,楚休庭忽而生出一丝炫耀的心思,从暗格里捧出一把镶满虎牙的匕首,刀鞘上缠绕着蟒蛇皮,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。

“此刀曾斩下北疆狼王之首……” 楚休庭得意洋洋的话音未落,便被莲漪嫌弃的眼神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