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齐缘笙忽然抓住莲漪作乱的手腕,按在身后。
顶层的回光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:他明黄的衣袖缠上她赤色的广袖,像两条缠斗的蛇;
她歪倒的东珠步摇刮过他颈侧,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淡红的痕。
而齐缘笙的另一只手,已扣住莲漪后腰,将她整个人压进自己怀里。
他的动作如此迅猛,仿佛是一只饥饿的猛兽扑向了自己的猎物。
“这便急了?” 莲漪的笑被齐缘笙突然压下来的唇堵在喉间。
齐缘笙的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猛烈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,毫不留情地撞开了莲漪的唇齿,像是要将所有的燥热和欲望都化作舌尖的掠夺。
甜美的味道在齐缘笙的口腔里瞬间炸开,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过他的喉咙,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近乎低吼的震颤。
莲漪的指甲掐进他后背,却在齐缘笙咬住她下唇厮磨时,忽然松开手,转而勾住他后颈的发丝。
东珠步摇终于承受不住两人之间的激烈,彻底从莲漪的头上掉落下来。
那九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,纷纷滚落于地。
其中有一颗恰好嵌进了齐缘笙玉带扣的缝隙里,宛如她打进他城池的第一枚钉子,深深地嵌入其中,难以拔出。
齐缘笙趁机加深这个吻,掌心在她腰间碾出暧昧的弧度,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颤抖却又不甘示弱地回吻 ——
那并非是顺从的战栗,而是一种充满野性与侵略性的颤抖,仿佛捕猎者与猎物的角色瞬间颠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