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这里什么时候规划的?”文浩向周边的人打听起来。

这县城里的人做事就这么的不要脸了?

他这个主人家都不通知吗?

“那好些年了呢,怎么,小伙子你来找人吗?”婶子是个热心的,以为文浩是来找人的,“找谁,婶子在这里住的时间长,说不定我认识呢,也省得你到处跑。”、

人家那么热情,文浩当然不会回绝人家的好意。

“婶子,你知道这栋楼之前的小平房住着的文家人去哪了吗?”他到要好好打听打听。

婶子一听文家人,一时间懵了。

文浩怕她不知道,于是又跟她说了一些当初自己和南霜的特征。

听完后,大婶一拍大腿,“这人我还真知道,那小伙子是个苦命人,他是不是离婚了,啧啧,那可是好多年前了,那时离婚的人可是少之又少。”

文浩无语,原来人家记住自己是因为自己离婚。

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听自己的八卦。

“对,就是那一家人,这家人征用的时候回来过吗?”文浩道。

婶子摇摇头,“那没见着,不过这事我还真知道,我家侄儿在拆迁办,那时他们也找过,可惜没找着人,不过人家的东西和征用款国家给留着呢,不得不说,咱们这里的领导还真不错。”

说起这事,婶子嘴里的好话像不要钱一样流水而出。

文浩一时间也懵住了,没成想,会是这个结果。

“他们怎么不联系他们呢?”文浩问道。

“哪联系的上啊,为了这事,这里都不知道耽搁了多久,后来好像有人领导下来看过,把这里的东西全都留了下来,还把人家的钱给留着呢,领导还说,人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,可不能让人家连家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