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下来,他的底也掏空了。

邝家祖上是修炼人士,可留下来的东西最高也就到达炼神期。

可他明明感觉到炼神期之上还有更强的存在,可就是半点门路都没有。

没错,先天之上是抱丹,抱丹之后是元婴,元婴之后还有炼神期,炼神期后为阴神和阳神,这是一道选择题,成为阴神还是阳神,那得看个人的运道。

可惜,整个蓝国,无一人突破炼神期之后。

国家现在最为顶尖的存在就是那些炼神期,那些不知作祖多少年的老家伙们。

邝老的话说到每个人心坎里,但那些传承的宗门势力,他们又怎会加入国家这个大家庭。

国难时,他们可以出力,国盛时,大多都隐于深山,不问世事。

修道之人,不可污了道心。

“邝老说的对,现在是整个人类最危难的时候,那些宗门势力也该出世了。”坐在邝在身边的一位老者站起身来。

“加入国家并不是要他们上交什么,而是希望他们共同抗敌。”老者知道,那些东西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带走的。

国家也该表出自己的态度,吃相也不能难看,他更明白那些人对传承的看重性。

“如果渡过这些劫难,国家允许他们面世招收弟子。”这是他能给出最大的诚意。

作为这次参会人员,张老爷子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不过就算如此,对他们天日门来说,没什么变化。

天日门还是一样,阴脉和阳脉只有一个传人,丹脉到是没界限,但丹脉那老头是个眼高的主,没好苗子他情愿不收徒。

张老和叶老二人对视一眼,然后直接表态。

“愿与国家共同进退。”

反正他们的人早就参合进来,退也退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