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他不能说的太明。

再一个,他不能做人家的主。

东西留下,二人也离开了村长叔家。

路上,兄弟俩商量一番后,决定封一个五十八块八的红包。

再包师傅一日三餐,外带一天一包烟。

算下来,差不多也七八十块了。

二人回到家,跟季茶花说了声,季茶花摇摇头,“饭就别在家里吃,不吉利,这样吧,给人家加点钱,烟给五包。”季茶花有些介意打井师傅进家门吃饭。

打井虽说是好事,可打井的意义可不好。

在他们乡里,打井还有一种说法,就是死人坑。

因为打井二字和人死后挖坑同音同意。

一般家里都不请人打井,多是自己整理两下,只要能蓄水就成。

可这边的地不一样,山上没有活水下来,要想见水,那就得打井。

家里虽说没了老人,可分根上还有长辈在,打井人进家门那是万万不可。

“那就听大嫂的吧。”两人想想后,也同意大嫂的意见。

“不做饭还省事一些。”文浩笑道。

“行啦,家里没有红纸,刚好后天有集,我去集上买回来,再买些东西回来敬一下祖先神灵。”这些事情季茶花直接安排道。

“嗯,你做主就成。”文洪也省事,媳妇能干他当然不去吃这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