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碧波荡漾的河面,泛起万点金光,光芒直入欧阳畅的心间。
“我错了。”
他不敢辩解,他知道,这个样子的父皇最可怕。
小时候,他们不读书时,父皇就爱用这种眼神看他们。
最终,他和大哥都被父皇给收拾,要不是皇爷爷拦着,只怕当初那根木棍不知道断成几节。
“错。”文离重重把茶杯丢到他脚边,“你还知道错,你小子,天天在外边就行如此之事,看来,你真是把性子给玩野了。”
玩可以,但有个度。
他呢?
包养花魁不说,还不分清红皂白,直接维护着自己人,这种人有什么前途可言。
父皇一发火,欧阳畅就心虚,平日里父皇是少于管教他们,但发起火来,那可是无人能劝。
除非母后,可母后,欧阳畅心中明白,母后肯定比父皇更生气。
“今日之后,不得踏出宫门半步。”文离听着屋内的哭声,他不愿在外收拾这小子,回宫再说。
起身,他就入了小房间。
看着哭红双眼的以安,他心疼道:“好了,父皇帮你教训你二哥了,要是还没出气,走,父皇带你去揍他一顿。”
以安看着进来的父皇,她当然听到外边的声响,要是以往,她一定出去求情,可现在,她巴不得打死他。
“哼,我不理二哥,再也不理他了。”
二楼发生的事情下边都不知晓,但二皇子都上门认错,只怕…
一想到这,下边的人心都凉了半截,对兰溪也都恨意肆起。
兰溪就一花间女子,她哪里见过大世面,最大的世面还是二皇子赏她的,现在,连二皇子都得认错,她,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