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着一张画像,一脸苦涩的看着画中人:“你说,我该怎么办?这么多年过去,离儿心中只怕恨我去死吧?”
画中人不是别人,正是文离的亲生母亲,也是当朝皇后。
看着她笑颜,他也露出笑容来。
“嫣然,你说我该怎么做?要不要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他?你一走就是十几年,你说你怎么这么狠心,真舍得下我一个人离去。”他心中的苦又有何人诉说?
知内情的人现下只怕就剩他一个了吧?
那位凤叔,呵呵,他心中不是没有提防,但看着他一心为离儿后,他才放弃对他的监视。
要不然,他如何能在皇宫守卫深严中自如来回。
真当皇家不存在不成?
他心中的苦一点都不比儿子少,他还得私少帮儿子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坚持这么多年,他只为她。
“嫣然,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。”皇帝一脸幽怨道。
“这次离儿深入疫病区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平安回来,那位夏姑娘到是很好的儿媳妇人选,可惜啊,她和你一样,看不上皇家。”说完,他就苦笑起来。
没想到,他的儿子也要经历和自己相同的苦恋。
“来人,找几个人去盯着大皇子,一切以他性命为重。”对着暗处,皇帝说道。
很快,暗处身影一闪,一点都没有惊动外头的御林军。
收起手中的画像,欧阳皇帝也走出朝阳宫。
朝阳宫是他平日里办公和就寝的宫殿。
他一出来,有位首领侍从走上前来,“陛下,左右丞相求见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
这左右二相也当真是以为他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