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很上头。
说了大半天,夏父还是没说东西的来处。
夏羽彤双眼一迷,“爹,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这东西贵重不假,可那么多流民,可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夏家能管的过来的。
再说了,一个庄子一下子进来那么多人,真当县令爷是摆设?
城主是个瞎子?
这种事情,还不如给交给那些争上游之人呢。
夏父一愣,他没玩政治,还真不了太清楚这些事情。
现在听女儿这么一说,他后怕不已。
“小彤,你说那怎么办?”现在他都答应人家了,反悔的话…
“没事,这事交给我,爹,你还是说说这东西吧。”如果这东西多的话,她不介意帮他们收拾一下那个县令。
“这东西是他们那里的一位老人交给我的,他说这东西是他感激我送粮的,一开始我到没在意,草草收下,回来时看了眼才发现,是你一直在找的一种草药,到没成想被我碰着了。”
夏父话语中透露着骄傲。
夏羽彤嘴抽,她爹还是她爹。
把盒子合上,夏羽彤一脸笑容看向她爹,“爹,你说那个老人还有没有这种草。”
如果还有的话,那她是不是就能给全家人洗髓了呢?
没错,这种草药正是医典上所写的洗髓草。
一但经过洗髓后,这辈子就真的是长命百岁了。
练武的话就更上一层楼。
正好小轩爱武,到时候第一个给他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