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大夫,她当然知道这味道是什么。
很快,味道越来越明显,其他贵女也闻到了。
众人纷纷掩鼻。
“臭死了,这是什么味道?”
“一股子骚味儿,这内教坊竟然不清理恭房的吗?”
“许是宫中的狸奴在周围出恭了,太难闻了。”
一句句话,仿佛惊雷一样在平宁郡主耳边炸开。
她吸了吸鼻子,闻到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味道之时,脸色煞白,一动不敢动。
一旁的嬷嬷闻到味道,在小姐们脸上扫了一圈,一下子便锁定了平宁郡主。
到底是宫中的老人了,什么人没见过。
平宁郡主只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,她胸口微微起伏。
沐浴!
她要沐浴!
想到这里,她不管不顾地往外走,根本来不及再找林知清和陆南月的麻烦了。
闹出这样的事,今日肯定是不能继续进行下去了。
嬷嬷见状,只叫各位小姐早早回府,并没有多说。
出了宫门以后,陆南月神情复杂:“原来那平宁郡主患有腋气之症。”
“方才她跟疯了一样,知清,你不过是说了几句话,做了几个表情,她怎么会失去理智的?”
林知清神色淡淡:“她自己太过在乎这件事,所以我们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会让她脑海中产生遐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