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他的脸色当然好不到哪儿去。
一旁的刑部尚书就不同了,他的嘴角险些压不住了,还不忘挤兑大理寺卿:
“周大人又主审了一桩大案,应当是喜事呀,怎的一直愁眉苦脸?”
听到这话,周崇正瞥了刑部尚书一眼:
“大盛出了这般乱臣贼子,本官心甚忧之,倒是不如尚书大人心宽了。”
刑部尚书不紧不慢地摸了摸胡子:
“本官的锦儿死得不明不白,如今有人下去陪他,自然心宽。”
自从镇远侯府被查抄以后,刑部尚书之子李锦之的死又被翻了出来,直指镇远侯府。
坊间传闻,镇远侯府为了威胁刑部尚书在三司会审之时偏向江家,所以才对李锦之下手。
刑部尚书正直,不愿与镇远侯府为伍,镇远侯府恼羞成怒,这才狠心杀了李锦之。
这传闻真假参半,但只要有人稍加引导,也能赢得不少人的同情心了。
对于刑部尚书来说,镇远侯府倒了,他心里肯定是开心的。
听出二人话中的夹枪带棒,王渊微微皱眉:
“二位大人,我们是来此地监斩的,待王公公一到,这江云鹤人头落地再说也不迟。”
王渊一开口,刑部尚书和周崇正都不说话了。
御史台的人最是古板,若是王渊去皇上面前告一状,谁也落不得好。
见二人安静了下来,王渊又直起身子,看向下头围观的人群。
扫视了两圈,他没看到江流昀,却看到了林家人和陆家人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深吸一口气,移开了目光。
而此时,林知清悄悄戳了戳陆淮:
“你方才可有看到王大人的眼神。”
陆淮点头:“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