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林家宗祠内。
林从礼同林从砚净手焚香,将藏于密室中的林从戎的牌位拿了出来,摆在了一个十分显眼的位置。
林从礼眼眶发红,林从砚则是默默撇过了头。
二人心中感慨万分,话明明到了嘴边,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过了许久,林从礼才轻吐出了一口浊气:
“三弟,这些年来辛苦你了。”
“三哥,我先前一直对你的事有所误会,我错了。”林从砚轻轻呢喃。
林从礼敛眉,看向那些牌位,心中一直压着的大石头终于被移开了:
“从戎,你驰骋疆场,为大盛平了边疆,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“你的女儿知清十分出色,她为林家家主,是我这半生做过最正确的事。”
“从砚,我们老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林从砚深呼吸一口气:
“我们老了,不能将林家从泥沼里拉出来,但知清他们做到了。”
“事实证明,先前我们的做法确实错了。”
林从礼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才笑了笑:
“我们始终没能看透林家一事背后的本质,对症才能下药,我们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“先前我觉得入朝为官是幸事,但如今看来,陆箴的做法才是最聪明的。”
早早退隐,远离权力,也就是远离了风波。
“林家逃不开,大哥。”林从砚深吸一口气:
“父亲退了这么久,才换得一时的安稳。”
“现在知清闯出来了,林家重新回到了朝中的视野当中。”
“知清的本事极大,若是她不姓林,以后的前途恐怕难以估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