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着大理寺卿周崇正的手给我弄了个失踪的名头,又以我为借口刻意掉进栖梧山的陷阱当中。”
“镇远侯府那时候说不准在哪躲着乐呢,一石二鸟,同时除去了我和你?”
严鹬用的是陈述的语气。
他这个总结是对的。
陆南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怪不得你会突然出现在堂审现场,原来是小清儿提前布局吗?”
说到这里,她轻轻拍了拍心口的位置,看向林知清:
“小清儿,我得知你坠崖的时候可要急死了,还有小淮,云枫当时同我说他跟着你跳下去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。”
她眼眶有些发红。
林泱泱也高声开口:“那个时候我都吓死了,即使知道是在演戏也很吓人!”
“还好还好,还好你们没事。”
林知清同陆淮对视一眼,随后陆淮主动开口:
“姐,我现在还好好站在这里呢,陆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驾鹤归西了。”
“你再说一句?”陆南月拧了陆淮一把。
陆淮吃痛,看了一眼林知清。
林知清偷偷笑了笑,没有阻止陆南月的动作,而是看向严鹬:
“严鹬,先前我不知你身世,你的弟弟,可需要我帮你寻找?”
说到这个,严鹬的眸色淡了两分,嘴角也落了下来:
“我得了些线索,他的失踪同江云鹤有关系。”
“林知清,在江云鹤处斩以前,我要见见他。”
严鹬不相信朝廷还能从江云鹤口中翘出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