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鹤等的就是这句话,他一下子站了起来:
“既然林知清不在场,那就不能定我的罪!”
“你们忘了,方才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,她林知清来不了,只能维持原判!”
此言一出,众人面面相觑。
说是这么个说法,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呀。
如此明显的罪名摆在这里,换谁都没脸面说出这等话来。
但江云鹤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,紧紧不放:
“说话呀,你们方才自己说的,难不成还不作数了?”
他看向王渊,分明是想让王渊出来主持公道。
因为方才这话是王渊说出来的。
况且,目前这种突然的状况,就连一直想让江家死的刑部尚书都不敢出来说什么,足可见棘手程度。
王渊紧皱眉头,看向镇远侯府的眼神充满厌恶,但他心中很清楚。
江云鹤分明是抓住了他方才说的话的漏洞,所以咄咄逼人。
可目前的状况是江家有罪!
要是越过林知清不在这一点直接宣布镇远侯府有罪,那肯定会被人用大盛律法来攻击。
要是因林知清不在而维持原判,那便是亲手放掉了罪魁祸首。
这决计不行!
无论是哪种选择,于他来说都不是最优选择。
他一时也找不到一个万全的说法。
见王渊沉默,江云鹤再次上前:“王大人,你一向克己复礼,如今居然想反悔吗?”
他摆出了镇远侯的架势,仿佛占据了高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