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,若是随意一人都可说自己是证人,那这大理寺还有何规矩可言?”
说着,他起身再次拍了拍惊堂木:
“林知清尚未到场,此案作废,维持原判!”
“不可!”严鹬和林从礼异口同声开口。
见状,刑部尚书挑眉,看向一旁的王渊。
王渊掀了掀眼皮,目光落到了严鹬脸上,许久都未开口说话。
严鹬只盯着周崇正:“大人如此急着结束此案,难不成是怕我说出什么?”
他的目光锐利,看得人后背发凉,周崇正微微侧身:
“大理寺办案,没有你置喙的余地!”
“来人,休堂……”
“不可以!”严鹬再次开口:
“我乃前太医院院判晏为语之子,我父亲曾拖家带口前往边关,负责治疗军中病患。”
“昌明二十四年,我父亲随军而去,而我没有等来我父亲,只等来了灭口的人。”
昌明二十四年!
这正是林从戎失踪,大军全军覆没那一年!
这个时间一出,在场的人惊疑不定。
严鹬收起了往日的吊儿郎当,目光中带着恨意:
“我母亲身死,我弟弟失踪,而我,流落在外,幸得望舒侯副将郑阔所救,改名换姓苟活至今。”
“为的便是替我父亲、望舒侯争得一个公平!”
“镇远侯江云鹤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,勾结外族暗害望舒侯,使得大军全军覆没!”
听到这里,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。
林十安和林从礼对视一眼,皆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
严鹬的严,其实是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