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外男交往过密,传出私奔的说法,本就是不守女德的表现。
若天下女子皆如此,那可还有体统?
“江大人慎言,从前江大人乃是出了名的小心谨慎,如今怎么会如此糊涂。”林从礼疾言厉色:
“未曾查证的事自你口中说出,污的是知清与小陆大人的清白!”
“哼!”江云鹤却并不在意林从礼的话,反而冷哼一声:
“原来林家人还知道未曾查证的事随意宣之于口会污人清白。”
“从前因着情分,也因也从未做过,所以我一直未同林家计较。”
“但如今,林家步步紧逼,林知清甚至伤了我儿流昀之心。”
“我不得不问一问林大人,你们说我诬陷林从戎通敌叛国,可有证据?”
这话说得不紧不慢,但言语间的愤怒把握得恰到好处,一下子就煽动起了大部分人的情绪。
“不错,事情闹到现在,我也没听过什么证据传出来。”
“倒是那林知清,确实同陆家人常有来往。”
“怪不得江流昀今日不来,原来是被未婚妻背叛了。”
“林家人的书都到狗肚子里去了,竟然有这般不守女德,水性杨花之女子。”
“浸猪笼,浸猪笼!”
……
随着“浸猪笼”的声音一茬高过一茬,林家人的脸色甚是难看。
江云鹤步步紧逼,站到了林从礼身前:
“林大人,我镇远侯府对林知清和林家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还望你看在我镇远侯府曾经待你们不薄的份上,不要再攀咬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