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当年之事我父亲也时常慨叹,但此事从头到尾都没有镇远侯府的参与。”
“林知清所言皆是猜测,当不得真。”
“那笛人意识昏沉,即便对我们江家有反应,也有可能是出自其他原因,不一定是同我江家有旧。”
“请大人明察。”
二人双双跪倒在地。
未婚夫妻对簿公堂,闹到这个份上的,这还是头一回。
上首的周崇正也没有想到,原本一桩很简单的案子,闹到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复杂。
他审过这么多案子,头一回感觉到有些棘手。
想了半晌,他看向刑部尚书与御史中丞,开口道:
“二位大人,此为重审林从戎通敌叛国一案,我认为林家并未拿出有力的证据,此案可维持原判。”
也就是说,林从戎还是有罪。
林知清皱眉,这当然不行。
但她还没开口,刑部尚书便开口了:
“此案先前的判定证词与证人皆有疑问,如若维持原判,方才那些证人的话未免太过儿戏。”
“若是传出去了,叫我们三司的面子往哪儿搁?”
也就是说,刑部尚书与周崇正持不同观点。
周崇正皱眉:
“尚书大人,若按照你的说法,仅仅通过几个有瑕疵的证人便推翻从前的案子,实在太过随便,我大理寺的威慑力何在?”
“正是为了三司着想,有疑问的地方就应该推翻,我们为官一场,定是要从事实出发。”刑部尚书接话:
“倘若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证词就给人定罪,实在辜负皇上对我们的信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