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各位大人,我父亲林从戎当年带兵攻打大梁,侧后翼突遭袭击,前有狼后有虎,形成合围之势,将大军逼入绝境。”
“我父亲自幼习武,幸之又幸存活下来以后,孤身潜入大梁军中,砍下敌军头颅。”
“可一年后,前御史中丞却突然参奏我父亲通敌叛国,并且拿出了一些莫须有的书信作为证据。”
“我父亲遭人构陷,失了性命,实属冤屈!”
“望各位大人明察秋毫,还我父亲清白!”
听到这些话,江云鹤微微皱眉。
周崇正神色不变:“林知清,你所言与卷宗相去甚远,并无参考意义。”
“来人,将当年之证物呈上。”
刑部尚书眸子微微一动,很快便有人呈上了先前林从戎通敌叛国的证物。
很快,几封泛黄的书信便被呈了上来。
林知清这是第一次看这些东西,她目不转睛盯着书信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只不过,那书信确实没什么问题。
字迹与林从戎一模一样,书信用词习惯也无甚区别。
周崇正再次开口:“证据在此,堂下之人可有异议?”
林知清当然知道这书信乃是伪造的,但她却无法证明这一点。
周崇正也正是吃准了这一点,才会有此一问。
“此书信字迹同我父亲一模一样,我无甚异议。”
若是真没有异议,何必加前面那一句。
周崇正面色无异,再次看向刑部尚书。
这些证据皆出自刑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