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选,对江家来说都十分棘手。
与此同时,镇远侯府之内,江云鹤气得不轻:
“安平侯年轻时便莽撞无礼,如今上了年纪,倒是越活越回去了!”
“这种时候来谈什么婚事?这岂不是把我们江家架在火上烤?”
一旁的江流昀敛眉,只低着头,也不说话。
他知道江云鹤为何如此生气。
若单纯地商讨婚事,何至于此?
江云鹤生气的是,安平侯没有在一个好的时机提出平宁郡主与江流昀的事。
先前江云鹤心中便生出了同安平侯府结亲,强强联合的心思。
但一来,那个时候林江二家刚刚闹翻,太快转移目标总归不太合适。
二来,此举会有攀附与结党营私之嫌。
最好的时机是等林江二家之事淡下来再谈。
不过万万没想到,这镇远侯府还没有动作,安平侯府倒已经急不可耐了。
现在镇远侯府碍着外头的风言风语与朝廷的威压,不可能同意,但要说拒绝又实在可惜。
想到这些,江流昀略带嘲讽地勾了勾嘴角。
他的父亲并没有将他的婚事当作一回事,同从前一样,只是将其当作了获取利益的筹码而已。
而他,只是父亲手中的一具提线木偶罢了。
江云鹤瞥见江流昀的动作,心中的怒火更甚,不过他耐着性子,再次开口:
“昀儿,如今这等情况,只有你去稳住安平侯府,保住这门亲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