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出错,但鉴心学不会。
陆淮见那扇窗户始终合得严严的,就像是林知清的心将他拒之门外一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忍心口处的疼痛,缓缓调转脚步。
听到外头的响动声,林知清本不欲去管,可心中隐隐传来的疼痛,让她有些难以呼吸。
她脚步一动,上前推开窗户。
可窗外空无一人。
“这样也好,这样也好。”林知清喃喃自语。
她将心中酸涩的情绪压了下去,拿起了窗外放着的五清露。
不管能不能用上,她总觉得堂姐是需要的。
等价交换。
她叫了朝颜进门,吩咐她送银子去陆家。
直到房间内又安静了下来,林知清才呆呆地坐在桌旁,看着空无一人的窗外发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抹大红色在她眼前一闪。
严鹬斜坐在窗台之上,对着她摆了摆手:
“你思春呢?”
林知清移开目光,不欲与他说话。
严鹬杵着下巴:
“你要是不理我,我待会儿就去告诉林从礼,那劳什子陆淮来过,还待了许久。”
林知清眉头微皱:“林家当家做主的人是我,随你。”
“嘿,怎么会有你这么油盐不进的人,再说了,你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?”严鹬从窗台上跳了下来。
他坐到了林知清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