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户部的人带走了那些证物。
林十安心中明白此事是做成功了,于是转身告辞了。
闹了这么一场,镇远侯府可谓是元气大伤。
江流昀紧紧盯着陆淮的背影,眼中的杀意浓厚了两分。
江云鹤进门以后,脸色依旧同往常没什么两样。
但他略微变快的步伐,却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。
知子莫若父,他很清楚江流昀此刻在想什么,不由得出言提醒:
“你再怎么盯着陆淮也没用,他如今动不得,你可着人守好浣衣房了?”
经江云鹤这么一提醒,江流昀脚步一顿:
“父亲,他们来闹这么一场,难道是声东击西,想救林知清和林泱泱?”
江云鹤吐出一口浊气:“你如今才反应过来,未免太晚了些。”
江流昀握紧拳头,提步往浣衣房的位置跑去。
而江云鹤,则只是看了看他的背影,随后便转身去了库房。
他心中很清楚,如今去浣衣房,已经晚了。
也确如江云鹤所料,江流昀赶到浣衣房的时候,这里已经人去楼空,没有林知清的影子了。
他实在不甘心,明明只差一点,只差一点林知清就能重新回到他身旁。
他不可能囚禁林知清一辈子,当初他已经同江云鹤商议好了放走林知清的方式。
分明他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林知清是从镇远侯府走出去的。
到时候,他就去求一道圣旨,恢复他与林知清的婚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