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他们说话,林十安迅速开口,他面朝看热闹的百姓,言语铿锵有力:
“诸位,先前我并不知劫持我的歹人与镇远侯府有关,若非遇到陆大人,我恐怕性命难保!”
“白日间,我带人去了大理寺,本想将歹人绳之以法,可大理寺卿周崇正周大人却以证据不足为由,拒绝查探。”
“无奈之下,我只得返回先前被囚禁的位置尝试寻找线索,没想到,这一找,倒是找出了一些关键之物。”
“其中,镇远侯府的物件尤其之多,这怎么能让人不怀疑!”
说着,林十安拿出了几样东西,一一展示在人前:
“这是镇远侯于燕阳关大捷,户部亲自筹备的奖赏当中的烟软紫绸。”
“这是江世子在京郊大营骑射比试当中夺魁,沛国公赏给江世子的白玉茶具中的一只茶杯。”
“这是江世子与吾妹知清定亲之时,我二叔赠予江家的红宝石匕首。”
“即便其他物件无从考究,这红宝石匕首可一直在林家记录在册!”
林十安说完以后,百姓们纷纷瞪大双眼,兴奋地观察那几样东西。
“呦,快来瞧瞧这绸缎,我这辈子恐怕都穿不上这么好的东西!”
“何止这辈子,下辈子也穿不上,怪不得镇远侯府能每月施粥,我要是有这么多好东西,别说每月了,每日施粥都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看看那红宝石匕首,多好的成色!”
“望舒侯的东西能不好吗?先前望舒侯得到的赏赐可比镇远侯府的多多了。”
听到这些议论声,江云鹤袖子中的手紧紧握了起来,他心中憋着一团火,但在这里不能发作。
那些东西,先前分明是他与兵部尚书来往之时漏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