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镇远侯府并不知道是陆淮动的手,直到御赐之物出现在金銮殿上。
不过,那个时候就算镇远侯府的人知道了事情经过,也早已经晚了。
陆淮勾了勾唇角:“江世子如今是想同我算账,还是刺探户部内部消息?”
他十分直白。
江流昀一愣,迅速看了看四周,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,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: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陆淮挑眉,绕过了江流昀,往东厨看了过去。
江流昀见状,连忙跟了上去:
“陆淮,你别用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来看我,你的行径就说得上光明磊落吗?”
陆淮脚步一顿,再转身时,眉头已经皱了起来:
“江世子,我今日来,为的是公事……”
“公事?”江流昀古怪一笑:
“陆淮,清儿早就知道了你先前的事,也知道你脸上戴着面具,动机不纯,十分虚伪。”
“如今一看,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是如此道貌岸然。”
“对了,你同清儿,应当有好几天未见过了吧?”
江流昀的笑容十分刺眼,其中挑拨离间的意图十分明显。
陆淮知道他是故意的,目的是激怒自己。
但一想到江流昀曾同林知清吹过耳边风,而林知清也因为那阵耳边风疏远了自己,他心中压抑许久的情绪便有些收不住了。
“江世子,若你将钻研这些事情的心思放在正道上,或许镇远侯府还能更上一层楼。”他反唇相讥:
“而且,无论如何,我同阿清之间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?”
陆淮鲜少有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刻,江流昀皱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