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反应,便是让江流昀前往大理寺查看情况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,现在去追究那些虚无缥缈的过程是没有意义的。
江云鹤唯一担心的,便是林十安知道那些人出自镇远侯府,拖镇远侯府下水。
他已经将自己身上唯一的破绽抹去了,当然是不允许林十安的事成为一个污点的。
如今三司联合重审林从戎一事,镇远侯府处在风暴中心,若这个时候横生枝节,对镇远侯府来说,怎么算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他明明将江流昀藏得很隐蔽,人怎么会跑出来的?
西市藏龙卧虎,那周围到处都是他的眼线,林十安跑了以后怎会一丝消息都没传回来?
江云鹤心中只觉此事不对,想了又想,他让手底下的人去大理寺查看情况,暂时没让江流昀行动。
林知清狡猾,在三司重审的重要关头,若是江家人前往大理寺闹出了什么非议,总归是不好的。
就在他的人刚刚出门之时,户部的人马到了。
门房马上报到了江云鹤这里。
“什么,搜查令?”江云鹤一个头两个大:“陆淮拿的是调查御赐之物的搜查令,干我镇远侯府何事?”
“侯爷,小陆大人说了,这次的搜查令覆盖全城,若有人敢拒绝,那便是抗旨不遵。”下首的人战战兢兢。
“哼!”江云鹤冷哼一声:“抗旨不遵?他陆淮倒是有本事,居然敢同徐元岁借着调查御赐之物的名义,上门找人!”
听到“找人”二字,江流昀上前一步:
“父亲,你是说,陆淮是来找林知清的?”
“这难道还不明显吗?”江云鹤皱眉:
“御赐之物一共就三件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他有什么御赐之物可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