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没有,他们就根本不会有所顾忌,你千万要想清楚!”
“闭嘴!”林泱泱咬牙,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知清:
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,要是他们真的对十安下手,对你倒是什么影响都没有。”
“你为了查清楚你爹的事不择手段,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,有什么资格来劝我?”
“堂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怎么就是看不透他们的阴谋呢?”林知清苦口婆心劝阻:
“若是他们得了消息,不只对十安下手,还想将你我杀人灭口呢?”
林泱泱神情抗拒:“你别乱说,我又不想查你爹的事,我跟那些事情没关系,我只想带十安回家!”
见这二人吵了起来,江云鹤心情颇为愉悦。
江流昀则是立刻接话:“你们活生生的两个人,若是死在镇远侯府,我们怎么对外交代?”
“林十安死与不死,就在你们的一念之间。”
听到这话,林泱泱低头,神情十分纠结。
江流昀勾了勾嘴角,他应对这种事信手拈来。
见林泱泱迟迟不能下定决心,他清了清嗓子,朝着外头喊了一声:
“来人!去把林十安的佩剑取来。”
佩剑乃是习武之人的第二条命,轻易不离手。
林泱泱从小到大打打杀杀,怎会不明白这一点。
很快,一把熟悉的剑就出现在了林泱泱和林知清面前。
她们一眼就看了出来,那确实是林十安的佩剑。
此物一出,林十安被镇远侯府控制的事也算是板上钉钉了。
林泱泱心急,拿起剑仔细看了看,神情逐渐紧张了起来。
她咽了咽口水,再抬起头时表情已经十分坚定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