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知清狡猾,并不代表着林泱泱就笨。”
“即便林泱泱送上了门,你也不能凭着几个表情和动作就能论断出来她的目的。”
听到这里,江流昀眉峰上挑,显然是不赞同江云鹤的话:
“父亲,不说别人,林知清相面知微的本事非常人可比,你没同她深入接触过,不了解这一点。”
“表情是可以隐藏的,我明白这一点,林知清明白这一点,你自己不也明白吗?”江云鹤挑眉:
“先前你跟在他们身边做的那些事,不也是很久以后才被识破的吗?”
“你又怎知,林泱泱不是装出来的?”
这话说到了江流昀的痛处,他不再出声了。
江云鹤见状,就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一样,心情很好:
“你且看着吧,这林泱泱回去以后,林家必定不会安生的。”
“让人盯着林家,最好是仔细观察林知清同林泱泱,若她们二人的确生了嫌隙,我们便从林泱泱手里换郑阔的消息。”
“这些事情,应当不用我再教你了吧?”
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江流昀。
饶是江流昀已经习惯了那种眼神,心中也不由得气闷。
与此同时,林泱泱已经出了镇远侯府的大门。
“轰隆隆!”
雷声打破了夜的寂静,淅淅沥沥的小雨也落了下来。
林从礼一把拉住了林泱泱,本想开口斥责,但注意到周围时不时就走过的人,还是咬牙将想说的话吞了下去。
上了马车以后,林从礼再也忍不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