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料事如神?”如若真是料事如神,那便最好不过了,林知清叹了一口气:
“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料事如神的人,我不过是了解堂姐罢了。”
说着,林泱泱走进了房间内,神色颓然:
“清妹妹,我去镇远侯府附近转了一圈,本想悄悄混进去,可那里守卫森严,我没能得手。”
说着,她有些咬牙切齿:“十安一定在里面,要不然他们绝不会做贼心虚一般地将镇远侯府围起来。”
“堂姐,这都是表象。”林知清让朝颜将门带上,这才接着开口:
“他们加强防范的原因有很多。”
“第一,确实是防止有人溜进去,就像是上次我们将窝藏笛人的事嫁祸给他们,他们生了警惕之心。”
“第二,他们在同我们玩心理战。”
第一个理由林泱泱尚且能听懂,可第二个“心理战”,她便有些迷糊了:
“同鉴心学有关?”
“确实有些关系,他将镇远侯围起来,无非是想让我们以为堂兄在他府内。”
“这是想混淆我们的视线。”
这一回林泱泱听懂了,但疑问接踵而来:
“十安不在镇远侯府会在哪里?他安全吗?”
林知清耐心回答:“我当然不能确定他在哪里,这还我们需要寻找。”
“另外,他目前应当是安全的。”
“既然想同我们做交易,江云鹤就不会轻易对堂兄下手。”
林泱泱稍微心安了一些: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林知清沉吟了一会儿,盯着林泱泱的眼睛:“堂姐,若是我不救堂兄,你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