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说我根本没那个能力把出是男胎女胎,他们的行为同杀人有什么两样?”
陆南月越说越气:
“后来她们生出了一个女儿,那夫妻俩可不得了,偏偏说是我把脉没把出来的问题,将那孩子就丢在医馆外。”
“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,你说我如何忍得下心看着那孩子没命?”
“女儿身不是捆人的绳,是能劈开混沌的剑,活成什么模样,自己说了才算。”
林知清听完这些,眉头皱得很深。
她知道这地方对女子十分严苛,但不知道影响已经如此之大了。
更准确来说,这里比她从前看过的那些小说和电视剧更加真实,让林知清亲自接触到了一些残酷的事情。
也正因如此,林从戎的出现,仿佛是大盛的异类。
怀着复杂的心情回了鉴心堂以后,林知清也没多待。
她现在想清楚了那些中立派大臣反对重审的前因后果,自然是要回去思考一下,该如何破局。
只是,她万万没想到,江流昀还站在林家门外。
就算是想装深情,这戏也演过了吧?
她提着裙摆下了马车,不欲同江流昀交谈,提步便往里走。
“林知清!”
她还没踏进大门,江流昀便开口叫住了她。
这一次,江流昀没有叫清儿,而是喊了她的全名。
林知清嘴角弯了弯,心情很是愉悦,因为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