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心病难医。
但这么多的银子,也算是无形中给陆南月心中施加了一些压力。
她知道自己还是得立起来,不辜负林知清的期望。
三下两下将账本看完以后,陆南月便找到了正在指点学徒的林知清。
她在旁学习了一下鉴心学最基础的相面术,随后同林知清出门的时候,还不忘检验学习成果,将每个人的表情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虽然大部分内容都是错的,但学习态度是很端正的。
林知清也不嫌麻烦,耐心同她交流。
两人戴着帷帽,一路走到西市,陆南月拉着林知清左转右转,终于停在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破旧的院子外。
陆南月上前敲了敲门,很快,门便被打开了。
令林知清没想到的是,开门的是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女孩子。
那女孩子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有些泛白了,但十分干净整洁。
看到陆南月,女孩一下子高兴地跳了起来,还朝着院子里呼喊了起来:
“夫子,夫子,两位姐姐来了!”
陆南月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,拉着林知清走了进去。
她摸了摸开门的女孩儿的头:“许久没来了,你们过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!姐姐,夫子前些日子带着我们给你们做了一些安神的香囊,正巧你们过来了。”小女孩兴冲冲地朝着正院走去。
“你们有心了。”陆南月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