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知清却从他下垂的眼角中捕捉到了一丝伤怀。
但他的话说得极对。
对郑阔来说,死是一种解脱。
他终于离开了这间暗无天日的暗室,奔向了自由。
严鹬看了一眼郑阔,而后迅速收回目光,带着林知清和林泱泱往外走。
一路上,三人异常沉默。
回到了那间花枝招展的房间以后,严鹬一把打开了衣柜,开始收拾那些红红绿绿的衣物。
他仿佛是要同林知清一起走。
林泱泱也看了出来:“喂,你不是这万柳阁的头牌吗,替你赎身应该很贵吧?”
严鹬双手交叉放于胸前,声音中的那股欠揍劲又上来了:
“你想赎我作何?我告诉你,小爷卖艺不卖身。”
“切!”林泱泱同样翻了个白眼: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林知清开口:“万柳阁是你的产业?”
严鹬动作一顿,没承认也没否认:“你们什么时候回盛京?”
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,但林知清心中已经确定了,万柳阁应当是他的。
能在万柳阁下面置办这么一个暗室,又能随意抽身离去,怕是那老鸨都没有如此权利。
他不是万柳阁的东家,谁是?
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望舒鉴,林知清开口了:“半个时辰后。”
严鹬摆手:“那老头的尸首需要处理,你们不好出面,我来做,半个时辰太短了,绝对来不及……”
“来得及。”林知清认真看着他:“你若是想留在永清,那便来得及。”
严鹬皱眉:“永清此地已经没有作用了,你让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。”
“不是我让你留在这里,是你自己想不想留在这里?”林知清敲了敲望舒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