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清将宣纸重新铺了出来,用炭笔将白鹅二字重重圈了起来。
除了代表动物的鹅,这鹅字似乎也还可以拆解。
林知清大致想了想,鹅字还有四重解释。
第一,象征意义,忠诚和守信。
第二,礼仪用品,在某些古代下聘礼仪当中,鹅经常被作为一种重要的礼物。
第三,军事用途,在古代军队当中,有时会利用鹅听觉灵敏这一点,来预感敌人来袭。
第四,这是一个名字。
只是,前三种解释似乎同郑阔或郑阔儿子的话都连不起来。
写出来以后,林知清又将前三条划掉,保留了名字那一个选项。
她将鹅字拆分开来,分成了白、我、鸟三个字。
可想了半晌,还是没有头绪。
她暂时将注意力放在了名字这一可能上。
白鹅?会有人叫这个名字吗?
可能性很小,但不是没有。
林知清叹了一口气,恰巧,林泱泱回来了。
她看上去心情很不错,但看出林之情此时非常烦恼,她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毫无疑问,事情陷入了僵局。
她们出门较为匆忙,顶多只有一日的时间便要赶回盛京,林知清不想浪费时间:
“堂姐,我们再朝着周围找一找跟柳树有关的东西,还得留意一下有没有叫作白鹅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