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说,在其他箱子里,晕过去了。
林知清略微松了一口气。
在这种情况下,晕的林静雅是要比清醒的林静雅更让人放心。
同时,她排除了江流昀同林静雅接头的这一可能性。
陆淮能将情况说得这么清楚,多半是因为亲眼看见或亲手使林静雅晕了过去。
没有其他人介入,那林知清此时的处境就还不算特别糟糕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有个可以信赖的人,她心中紧绷的弦略微松了一些。
随即,她开始思考起了脱身的办法。
现在她与陆淮皆被困在箱子这个封闭空间里,还得被抬去汴梁知府府上。
若碰上有人查验、清点嫁妆入库,他们二人可就暴露了。
得罪花府与知府尚且放下不谈,单单是二人此时的处境,于名声上就十分不利。
林知清虽不在意这个,但大盛的那些条条框框压下来,也够她吃一壶了。
好在她带了东西,也不算空手而来,还能想想法子。
林知清手中的笛子,便是她目前用着最顺手的武器。
她随机应变,在脑海中思索起了待会儿到了知府府上的退路。
最关键的是,她对那汴梁知府没什么印象,也没有去过知府府上。
对地形不熟悉的话,林知清只能先计划着待会儿用鉴心学催眠小厮或管事,让他们先去探路。
而自己,则还要考虑该怎么样把林静雅带出去。
这……还真不是一桩简单的事。
她现在有很大的思考量,因此,一直没有再与陆淮互动。
跟林知清如入无人之境的状态不同,此时此刻,陆淮只觉得身上像有蚂蚁在爬一样,哪哪都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