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林十安倒是相信的。
曾经林从砚与林青寿都与他说过类似的话。
蕈类味道鲜美,但也有能吃与不能吃之分。
若是遇到那种颜色特别鲜艳的蕈类,尤其不能吃,不然的话便会中毒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那大白杜鹃与白花杜鹃,同这蕈类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只不过……林十安眯了眯眼睛:“若是我不知道,你便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一些吧。”林知清扬了扬下巴,谁让她以前便是个吃货呢。
但这东西季节性太强了,即便林知清想做这生意,也只能在特定的季节做。
这是一个想法,但并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况。
她想到的是云南另外一种东西——鲜花。
“鲜花?”听到林知清询问这个,林十安挠了挠头,略微有些不解:
“那地方的鲜花虽多,但即便是大户人家,也插不了这么多花呀!”
“难不成盛京城中的高官夫人们不用胭脂水粉?”林知清反问。
“用是用。”林十安并没有否认:“但跟山高路远的云南比起来,还不如在西市的那片大花田中寻找原材料。”
“近,这是其一。”
“新鲜,这是其二,”
林知清一听这话,便知道林十安,对云南的鲜花的定义仅仅是数量多而已。
“这样吧,如若哪天有时间,我们可以去云南看一看。”林知清喝了一口茶,然后没等林十安说话,便举起了茶杯:
“云南可做茶的花,可不止杜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