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觉得江世子是良配吗?”
“当然。”林十安点了点头:
“他的家世和样貌没的说,从前便经常借着用我切磋的名义去看你,这些日子我观其性格和善,对你言听计从,没人比他更好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忍不住多提了一嘴:
“这些日子我虽同陆淮相谈甚欢,也知其相貌品行样样不差,但他这个人很有自己的想法,你恐怕把控不住。”
“堂兄,不知从前可有人夸过你的眼光极好?”林知清笑着问林十安。
林十安略微皱眉,随后便觉得林知清这是在夸自己,当即笑了起来:
“那是自然。”
林知清笑笑,没再说话: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十安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做哥哥的,只希望自家妹妹以后能过得更好一些。
只要林知清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江流昀,同陆淮保持距离便好。
他刚想到这里,林知清却又开口问起了另一个话题:
“堂兄,你和江世子当初审讯碧落时,碧落是怎么死的?”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林十安跟进了屋子。
林知清转身关上了门:“我这些日子思来想去,总觉得堂姐被毒害的事有些奇怪,说不准与刘邙有关。”
“刘邙?”听到这个名字,林十安并没有什么好脸色:
“此人阴魂不散,着实可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