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出这般不仁不义之事,当真觉得一死了之此事便了结了吗?”
“了结?”林从礼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起伏。
但他紧紧抓着椅子的手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,都代表着他此时此刻非常生气:
“不应长啄潢污水,我当初从乞丐堆将你捡了回来,并给了你这个名字,为的便是告诉你做人要光明磊落!”
“你如今便是这样报答我的?”
不应爬起身跪在地上,给林从礼磕了两个头,但始终没有说话。
林知清心中有数,缓缓开口:“你既已行了背叛之事,何故又磕头,做出请罪的样子?”
“难不成是还指望我大伯再救你一次?”
听到这话,不应瞳孔一缩,微微抿唇,似乎是被林知清看穿了一样,他偏过了头,不曾回话。
见状,林知清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如若这不应是个死脑筋,被发现的那一刻便一死了之,林知清恐怕对他还会多几分敬佩。
但毒药为什么藏在腰间而不是嘴里?
方才为何不直接吞毒死在那个洞里?
他方才的种种行为,分明是求生欲特别旺盛的表现。
只要有求生欲,那便好办了。
一开始林知清让人将稻草往回堵,打的便是试探这不应的主意。
没错,从菜场口的刑场回来以后,林知清便暗中让堂兄检查了林家的每一个角落。
因为她始终怀疑林家的人当中有其他势力的内应。
这一检查,确实检查出了好几处有问题的地方。
除开皇室,刘邙应当也在林家安插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