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江流昀挠了挠头:“清儿,你们画这个作甚?”
林从礼和陆南月很好奇这个问题。
还不等林知清回答,林十安抢先说出了答案:“还能干什么,劫刑场啊!”
此言一出,林从礼等人同时皱起了眉头,似乎并不赞同。
劫刑场的风险太大了。
林知清很快便抬起头来:“倒也不是一般的劫刑场,你们先来看看,这几条路都有什么特点。”
林知清指了三条路线出来。
看到她手指的方向,林十安和陆淮对视一眼,眼神当中有些不解。
因为这三条路线并不是他们今日走过的大理寺到菜场口的路线。
而是刘邙的府邸到菜场口的路线。
刘邙的府邸方向靠南边,已经接近于城郊了,同菜场口的距离隔得很远。
因着想保持地形图的完整,再加上昨夜的记忆尤为深刻,陆淮便也顺手将其画了下来。
林十安很是疑惑:“知清,咱们今日去看的不是大理寺到菜场口的路线吗?”
见几人的脑子还是没转过弯来,林知清只好解释了起来:
“当时我们身后跟着那么多尾巴,我们出门的时候不加遮掩,我当然不会将真正的目的地暴露出来。”
说着,她点了点刘邙的府邸:
“我本打算今夜再悄悄地走一趟,确定一遍刘府到菜场口的路线,再将路线添加上来。”
“但没想到陆淮画得如此仔细,倒是免得我们再跑一趟了。”
林从礼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:“你不是想去劫刑场,你是想从刘邙身上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