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…刘邙的目光投向了紧闭的大理寺的门,他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。
想来,林知清手中的东西并没有说动大理寺的人。
想到这里,他嘴角上扬,脸上出现了一个只有十分宽和的长辈才会出现的笑容:
“林二小姐,我府上昨夜丢了些东西,你可有见过?”
林知清脸上同样扬起了一个笑容,谁还不会假笑了:
“刘大人,若是京中随便什么人的东西丢了都来找我,那还要刑部和大理寺作何?”
她这话说得十分犀利。
回怼了刘邙的同时,又嘲讽了视证据于无物的官府。
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刑部和大理寺铁了心要弄死林从砚,林知清再谨言慎行也没用。
刘邙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,判断出了大理寺对待林从砚的案子的态度。
他知道林知清手中的证据是不会被采纳的,心中瞬间放心了许多。
这人身上呢,有一个通病,得意就会忘形。
刘邙勾了勾嘴角,毫无掩饰地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:
“我还当林二小姐挖空心思闹了这么一场,有多大的本事呢。”
“如此看来,除了在背后搞些小偷小摸的动作,你与一般的闺中女子无甚差别。”
他现在心有倚仗,拿定了林知清就算手中有证据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,所以说话就有些口无遮拦了。
林知清勾了勾嘴角:“闺中女子又如何,照样拿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”
“刘大人,你挖空心思跑这么一趟,无非就是想守住秘密而已。”
“别惹我。”林知清眼睛微眯,虽然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说出的话却十分冰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