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”看到这一幕,江流昀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腰。
他就是一个很怕痒的人。
林知清说得没错,这确实是“大刑伺候”。
眼见那白发男子还是没有反应,林知清彻底排除了他是装睡的这一可能性。
虽然有的人痒觉神经末梢分布较少,大脑会提前预判触碰轨迹,自动关闭痒觉开关,导致挠痒痒失效。
但能熬过一关可能是偶然,可既能免疫手帕上的灰尘,又能免疫挠痒痒的人,几乎没有。
而且若是这人在装睡找时机,方才他可以有很多机会对林知清他们下手。
“他不是在装睡,所以便只剩下一种可能了。”林知清对江流昀说。
江流云明白她的意思,这男人多半是被催眠了。
那现在又只剩下了一个问题。
既然白发男子被催眠了,那他从催眠中醒过来的条件是什么?
如果按照林知清所说,跟那个箱子有关,那他们难道就拿不到箱子了吗?
江流云开口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。
“有办法倒是有办法,不过肯定比较冒险。”林知清在那白发男子的四周转了转。
在看到露了半边的长条形物体时,将其拿了起来。
“什么办法?”江流昀也凑了过来,看到了林知清手中的东西:“这是何物?”
林知清将那上面的灰尘抖了抖,一支笛子逐渐露出了本来的面目:“武器?”
这是林知清的猜想。
“笛子怎么可能用来做武器?”江流昀不太赞同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