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再一次验证了她的想法,刑部停留在了陷阱的第一层,便迫不及待地想给林从砚定罪,按死林家。
不是他们没有查探的能力,而是他们不想查,也没必要往下查。
这种势在必得的做法对林家相当不利。
一想到现在事情陷入了死局,林知清便有些烦躁。
林家就像是一个筛子,漏洞实在太多了,这让他根本无法判断向林家下手的到底是谁。
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?
不,不行!
她提起精神,但这样空想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。
春姨娘的计划完美归完美,但并不代表没有小瑕疵。
而事情之所以到了现在这种地步,无非就是因为她没有注意到这种小瑕疵。
该怎么办呢?
林知清想了想,问木婶要了笔墨。
她不喜欢用毛笔,待木婶离开以后,便把木炭当成了简易的笔。
想了又想,她将这些日子得到的线索,以及半年前四叔接触过的人和事全都记录了下来。
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林知清没想到从前只在课堂上听过的话会在这里用到。
她甩开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,用最基础的树状图分析法将已知的信息都理了下来。
林从砚便是中心。
春姨娘又是另一个中心。
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箭头落下,整件事情的脉络和走向都清晰了起来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其中有很多的节点都是缺失的。
在春姨娘的名字下画了一个大大的星号以后,林知清着重排查起了与这个名字相关的人。
春姨娘的父母,失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