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清和林十安无法对此发表意见,但他们心里都很清楚,四婶其实也是受害者。
“四婶,就这些吗?”林知清说话的时候也在观察四婶的表情。
四婶点头,说话时眼睛向下看,不敢直视林知清,这代表她此时心怀愧疚。
同时,她眼尾上挑,眉间距迅速拉近,这代表她此时很疑惑:“她同我商议好以后,我着手开始替她准备了钱财,将她送走以后,我便不知道后续的事情了。”
“直到传出她的死讯,我才知道除了苛待妾室以外,她还控诉了从砚另外两项罪名。”
“是我害了春琴,害了从砚……”说完以后,她垂首不语,眼泪无声地往下滑。
林知清只当自己没看见,微微皱眉,开始思考起了四婶方才说的话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千金阁事发以后短短几日的时间,四叔院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。
事情发展到了现在,林知清早已经看了出来,这春姨娘必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,甚至可以说是一个pua大师。
春姨娘始终站在受害者的那一方,通过了一些手段将自己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,同时迷惑了林九思和四婶。
甚至还让这二人都以为事情的责任出在自己身上。
但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,这两人分明都是被春姨娘给利用了。
若不是她悄悄地使手段,林九思和四婶怎么可能那么默契,同时选择了让春姨娘控诉四叔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四婶见林知清垂首不语,心中忐忑,但还不忘抬头问起了春姨娘的情况:
“知清,我听丫头说春琴是自触而亡的。”
“这绝对不可能,我已经安排好了马车接应她,她只需做做样子便好,定然是有人害她!”
林知清和林十安听了这话,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