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意四叔,别人可以不站在她这一边,但林从砚那种麻木的、冷漠的态度,无非就是在一遍遍告诉她,他不爱她。
四叔本就背弃了诺言,林静雅的事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此事发生以后,四婶觉得林家人已经将她和林静雅排除在外了。
她的夫君也将她们排除在外了。
看着四婶通红的眼眶,林知清拍了拍林十安的手臂,示意他不要再说话。
而后,她面朝四婶开口道:“四叔他肯定没同你说过,他其实争取过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四婶瞪大双眼:“知清,这个院子里的人待你凉薄至此,你居然还帮着他们来骗我!”
林知清很清楚,林家人待原主确实凉薄,而在木婶口中,林泱泱和四婶是唯一待自己宽和友好的人。
也正因如此,面对四婶时,林知清的手段一直都很温和。
在那种情况下,没有丝毫的利益纠葛还愿意对原主伸出援手的人,林知清并不觉得她骨子里是个坏人。
也正因此,她不忍心四婶在一无所知中陷入绝望:
“四婶,林静雅毒害堂姐事发之时,我曾上门求见大伯和四叔。”
“我心中对四叔是有怨的,因为他的言辞之中对林静雅多有庇护,张口闭口便是想将这件事揭过去。”
“可我不同意,因为这件事的冤屈在我。”
“在我言明能找到使堂姐陷入昏迷的毒药以后,大伯不顾四叔阻拦,这才答应处置林静雅。”
林知清将那日的事情娓娓道来,直到最后一句话落下之后,才定定地看向四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