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第一次来的情形相同,刑部门口看热闹的人经久不散。
这一次,他们穿过重重人流,忽略那些议论声,直接走进了刑部的大门。
“林小姐请留步,你不可以进去。”衙役的眼神仿佛会自动对焦一样,精准地认出了林知清。
“为何?”林知清不甘示弱。
衙役干笑了两声:“如今谁不知道府上的四老爷犯下大罪正在接受调查,林小姐作为亲眷,若不想被波及,还是避嫌的好。”
林十安的拳头紧了紧。
这狱卒嘴上说得好听,劝他们避嫌,但四叔被安上的是大不敬的罪名。
这个罪名若是成立的话,他们怎么避嫌都是没用的。
说来说去其实都是借口,就是不想让他们进去罢了。
“我四叔平日里洁身自好,难不成刑部已经查清楚了,他确实犯下了那三宗罪吗?”林知清刻意提高了自己的声音。
狱卒还以为林知清是来闹事的,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了:“大胆,刑部办事哪有你喧哗的余地?”
“林从砚的罪名成立与否,自有我们大人定夺,你算什么东西?”
似乎是已经断定林家翻不了身了,狱卒对林知清并无半分恭敬之色。
林十安听不得这般难听的话,当即就要上前说理,却被林知清拦了下来。
林知清面色严肃:“你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我四叔的罪名尚未成立,对是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