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从礼脸都绿了,一把将林泱泱的手拍了下去:“你一个姑娘家,成何体统!”
有人给了这个台阶,林从礼理了理衣袍,顺着下了:
“二叔,你去汴梁吧,父亲见到你一定会开心的,林家的一应事务便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“至于林九思,到底按不下来性子,在盛京城保不齐就会得罪权贵,也去汴梁吧。”
听到这些话,二爷爷一脸惊愕。
林九思不知好歹,听到这群人要将自己送回汴梁,当即闹起来了:
“你们竟让我去汴梁那般穷乡僻壤,我不去!”
林知清对他这般蠢货是一点耐心也没有的,一个眼刀刺了过去。
接触到她的眼神,林九思身体一颤,立刻将头缩了回去。
“你们大可不必如此,我不去汴梁!”二爷爷的声音相当果断。
林从礼还未说话,林知清便出声了:“二爷爷,汴梁已经是最好的去处了,出了今天这档子事,再加上朝廷本就特别关注林家。”
“你觉得你还能去哪里呢?你人走出了盛京又有什么用呢,上头那位的眼线可是遍布整个大盛的。”
因着这番话,二爷爷陷入了沉默。
林从礼同样心惊,他不知道为何林知清能说得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林知清嘴角弯了弯,她知道二爷爷会去汴梁的。
就如同她走不出大盛一样,皇帝的疑心就像是一张细密的网,网住了所有林家人。
她愿意为二爷爷说情,是因为父亲的事确实绊住了大部分人的脚步。
但更重要的是,杀人诛心才是最优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