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看来,林从礼还是顾念着他的弟弟的,虽然他从前对原主没有加以管教,但还是有几分了解的。
木婶皱起眉头:“虽他未答应禁足的提议,但太老爷明里暗里说小姐同陆家姐弟走得太近,怕你年纪小受人蒙骗,人财两空。”
“四老爷那边的意思是,以小姐你如今的聪慧一定不会上当受骗,但同外男走得太近确实有伤风化,而且林家并不需要你一个丫头在外奔波赚钱。”
林知清微微挑眉,没想到自己在四叔那里还得了一个聪慧的评价:“之后呢,二爷爷应当不肯罢休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木婶点头,揉了揉太阳穴:“太老爷抓着您同外男接触的这个点,同大老爷和四老爷提出,派一个可靠的人去医馆协助你,同时也是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?不让我同外男接触便是保护我?”林知清笑了笑。
木婶点了点头,有些欲言又止。
林知清看出了她的脸色不对:“木婶,你也觉得我同陆淮走得太近?”
木婶点了点头:“我说句逾矩的话,虽说小姐你从小便同陆少爷陆小姐一起长大,但男女大防确实不得不注意。”
木婶想得很简单,林知清的未婚夫是江流昀。
但自家小姐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习惯自己拿主意、想办法解决。
这便算了,但就说开医馆的事情,林知清甚至没有同江流昀知会一声。
木婶虽然知道小姐失忆了,但眼看着小姐与陆家少爷越来越熟悉,却不同江世子亲近,心中不免着急。
林知清对她的担忧心知肚明,事实上,大伯和四叔之所以同意二爷爷在自己身边放人,也是出于这种担忧。
不过,木婶的担忧比较纯粹,大伯和四叔的担忧中,除了对父亲的愧疚,便是不想失去江家这门亲事。
在他们的视角当中,与江流昀成婚对林知清是好事,对林家同样是好事。
这种想法根本上来说,确实也算是他们在为林知清打算。